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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 > 资讯 → 第十章 父母爱情

朕的皇后是绿茶

加倍使君 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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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v1双复活,简单轻松甜文,追妻土葬场,虐渣魔神场。-【正儿八经版】复活前,谢江疏影是一个人人过街老鼠的坏女人。侯府下堂妻,一夕进宫门,被长乐皇帝晾了一晚,却背上了千古骂名,没办法投水服毒自尽。早已窥觑她的人疯了,为她谋逆篡位,顺道将皇帝千刀万剐,制为醢脯(又称肉泥和人干)。复活后,她步步当心,力图规避那些缠命运的因果。但天人愿人愿,她不但也没规避,还成了这场迷局的执棋者。对面弈者,也恰恰那位“尸骨无存”的无道昏君。更可怕的的是,狗皇帝像是有亿点不喜欢她啊……“皇后娘娘,为夫给你把渣初恋情人叼,不,绑来了,你要不然切记?”谢江疏影温柔如水她躺在床上,身子沉沉的,转过头去看了看窗外。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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淑妃也曾是大周叱咤风云的女中豪杰。

她从圣元太后的手中接过六部之三的统领大权,五年执政期间,谨小慎微,勤勉尽责。

现在虽已将大权交还三部尚书,可仍旧有许多事务需由她经手监督。

权力越大者,责任越大。

朝中不满女子干政的旧派老臣比比皆是,无一不想趁着唐吉英一时疏忽犯下错误,从而把她拉下高位。所以她动辄得咎,经营事业万分艰苦。

若无仁泰皇帝倾力支持,恐怕她早已没了如今的荣耀。

像今天这样会见外臣家眷,假如放在平时,定要遭谏官诟病,惹出好事者的闲话,凭空给她安排上什么罪名。

但是有了为公主选伴读的理由,旁人便不能指责什么。

再者谢疏影实在是个称心安静的孩子,不像她的一双儿女,成天闹得宫闱不得安生。

唐吉群提心吊胆了两天,这才长舒一口气,“姐姐喜欢阿蛮,就是她的福分,也是我们一家人的福分。”

“阿蛮?是丫头的小字吗?”

“是。”

淑妃轻快一笑,回忆起她曾经听过的故事,“唐玄宗朝,教坊有一舞女叫作谢阿蛮,因演《凌波曲》一舞而名噪一时。传说该曲为帝王梦中所得,玄宗亲打羯鼓,杨妃手弹琵琶,宁王吹奏玉笛。舞毕,杨妃赐以金粟装臂环……”

曲中的龙女替玄宗卫宫护驾,凌波微步、罗袜生尘,教谢阿蛮舞来,也是飘飘若仙,洛神再世。

可现在的谢阿蛮,不过资质平平的一介民女,并无十分令人惊艳之处。她的小字,其实也并不是出自什么绝代舞姬。

阿爹向她解释过,《山海经》中有比翼鸟名为“蛮蛮”,雌雄并翅双飞,世人多以其意象比喻恩爱夫妻和友人之间的深情厚谊。她的得名,完全是出于父亲对母亲的拳拳爱意,与他人不甚相干……

她们必须在半个时辰内出宫,谢晟还在家中等待妻女,因此唐吉群不多说闲言碎语,对淑妃谢了又谢,别了又别,这才终于离开。

母女俩还是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,不过来来往往的多了许多人,有侍卫,有内官,也有不同服制的宫女,每个人都行色匆匆,与这两位特别的客人擦肩而过。

朱内官走在前面,为她们擎着一盏灯笼,声音略有些沙哑。

“长公主一家和保和郡王在京都分府别居后,现如今咱们宫里没几位主子,后宫值夜的人少,不值夜的就都回到南北两处住所去休息了。”

谢疏影在心中默算,如今仍住在宫中的主子,只有皇帝、淑妃、太子、楚王、柔佳公主五人,旁人都不来打搅。再者,淑妃和两个孩子都居于未央宫内,需要的人手就会更少。

忽然她注意到,道旁有几处亮灯的地方人群聚集,声音也格外嘈杂一些,就好似飞蛾扑火。

借着灯光才看清楚,那些地方原本是白天她入宫时看见的祭祀“谷仓”,现在不知怎么回事,尖顶都被削去,有的甚至只剩了半截,突兀地杵在那儿。这些忙碌的宫人大多是留下来收拾残局的。

回想起在未央宫时那个宫女的言辞,这便极有可能是太子和楚王相争的产物。

唐吉群发觉路面不平,于是俯身瞧了瞧,居然满地都是散落的谷物豆菽。

她用两指拈起一粒赤豆,深深感慨道:“历朝历代的贤明君王无不重视农桑,将五谷等同于百姓的血汗。不知圣上和淑妃娘娘看到这样的场面,会作何感想!”

朱内官手里的灯微微晃了晃,映出他瘦削面庞上带着的些许羞愧,“皇子顽劣,令恭人和姑娘见笑了。”

天幕越来越暗,他们步履不停,继续快速往南边宫门走去。谢疏影紧紧跟在阿娘身后,满眼里只有命妇长袍下露出的那一条织金裙襕。

她无话可说,或许因为今日进宫太过劳累,或许是因为她早就知晓萧弈之的品性,对这国君的继任者不抱希冀。

他是将来的昏君。

上辈子她多闻世人云,长乐皇帝崇尚于武力而有失于德智,耽溺于享乐而无为于政事。

且她亲眼见过,他继位后是何等颓败的一副模样。

这辈子,大抵还是如此。

出宫城后,宫人将油布包交给了等候在马车旁的宁心,并说这是淑妃赠与谢家姑娘的见面礼,望她喜欢。

宁心起初没料想到这赏赐沉得像石头,接过手时,花了好大力气才抱稳。

母女二人出去了大半日,正午动身,接近戌时才回到家中。中间她们只在未央宫喝了几口茶水,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一路颠簸下来,小人儿昏昏欲睡,坐在餐桌前也是困得眼皮直耷,东倒西歪。这时候她年纪还太小,根本经不住熬。

唐吉群先往寝屋换上一件牙黄长衫,回到前厅里时,只见她拆了所有头面,满头乌黑长发以钑花银簪挽起,全身上下极是素净。

若放在平时,谢晟一定会多嘴一句“咱们家又不在守孝,如此作甚”。可今日不同,老爹直拿眼睛瞟太太,像藏了什么不敢讲出口的话在肚子里。

他也饿急了,三两下用完饭,接着就正襟危坐,凝望妻子而不语。

“叮叮——”

谢疏影伸出小手给阿娘盛了一勺汤。

谢晟忽然浑身一凛,这才被妻子察觉出来。

“子明,自打我们回家来,你就跟个锯嘴葫芦似的,不爱言语了。可是有什么烦心事,也说出来让我听听?”

等阿娘的温柔刀过去,谢疏影继续面无表情地舀汤。

“呃……呵呵,”阿爹干笑两声,想要搪塞过去,“并不是什么大事,不听也罢。”

唐吉群转了转眼眸,脸上立刻有了几分失落情绪,语气却依旧平静,“如今你有话都不肯对我言说了,可是觉得我没趣了么?”

谢疏影手上的动作迟滞了一瞬,面颊绯红。她只恨自己此刻就像根蜡烛,把这厅中照得堂堂亮。

果然阿爹也瞅了她一眼,大约是嫌她在场碍事了。

“不至如此,不至如此!”

“那就是我有何处做得不够好了?”

“也不是……”

“究竟怎么了?”

“……”

你来我往几个回合,谢晟总算一咬牙,说了实话:“哎呀,凌信哲那厮,竟然是今年恩科的主考官!”

唐吉群垂下眼眸,掩盖住某些情绪。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讳,她便完全理解了丈夫刚才的扭捏行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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